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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火线动漫合集:誰是中美兩國“共同的敵人”?

2019-05-15 11:03:09  來源:子夜吶喊  作者: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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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火线宣传片视频 www.enhot.icu   華盛頓當地時間5月10日,中美全面經濟對話中方牽頭人在第十一輪中美經貿高級別磋商結束后接受中國媒體聯合采訪時指出:“合作是唯一正確的選擇。我也相信,在未來兩個國家必然合作。我們有巨大的共同利益,我們面對諸多的共同的敵人,只有雙方合作,才能解決這些問題。”

  “共同的敵人”已經引發了人們的猜想,前面加上一個“諸多”更是引發了人們的無限遐想。

  “共同的敵人”是對數年前甚囂塵上的“中美共治”論的注腳。10年前,基辛格呼吁將中美關系“提升到一個新的水平”,而布熱津斯基則倡導發展G2,即一個由中美兩國組成的能夠應對國際金融?;?、恐怖主義威脅和地區沖突的組織。然而,《外交事務》(與三邊委員會齊名的美國外交關系協會旗下的雜志)2009年5/6月刊就尖銳地指出:“經濟利益觀念或政治價值觀念方面的差異會使得共同立場變得難以捉摸”。

  這么多年來,中方對于提升中美關系水平可謂是誠意滿滿,即便是中美貿易摩擦愈演愈烈的今天,中方仍然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銀保監會5月1日宣布近期擬推出12條對外開放新舉措,放棄對外國金融機構進入中國的限制——開放金融正是美方清單的一項重要要求。這12條對外開放新舉措包括:按照內外資一致原則同時取消單家中資銀行和單家外資銀行對中資商業銀行的持股比例上限;取消外國銀行來華設立外資法人銀行的一百億美元總資產要求和外國銀行來華設立分行的2百億美元總資產要求;取消境外金融機構投資入股信托公司的十億美元總資產要求。

  國內很多人將中美目前出現的摩擦、分歧歸咎于不按規則出牌的特朗普,可即便是國內左翼人士非常欣賞和看好的美國總統候選人桑德斯,在中美貿易分歧上也是持同樣的立場。

  桑德斯是來自佛蒙特州的無黨派人士和2020年民主黨總統參選人,他自詡為民主社會主義者,是保守派頻繁攻擊的目標,被視為與特朗普分別代表美國政治的左右兩極,但這兩極竟在貿易?;ぶ饕逕喜糠忠恢?。桑德斯的貿易政策綱領要求采取多項?;っ攔鴕擋⑻岣吖ぷ實拇朧?,呼吁重新談判美國的貿易協定并把中國列為貨幣操縱國??杉?,不管是誰上臺,中美兩國的沖突似乎是難以避免的。

  美國口口聲聲宣稱美國是中美貿易的受害者,動輒將“美國每年都要輸給中國5000億美元”,“美國損失了數百萬制造業崗位”等說辭掛在嘴邊,然而正如《人民日報》5月14日刊登的題為《“美國吃虧論”可以休矣》的鐘聲評論所指出的,美國貿易逆差的形成一方面是因為過度消費、儲蓄不足、巨額財政赤字,另一方面是美國利用美元作為國際貿易主要支付手段和儲備貨幣的地位,通過美元回流購買美國國債獲得大量廉價資本,用于高科技等領域投資,美國實質上才是經濟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美國處于全球產業鏈、價值鏈高端,美資企業在華年銷售收入7000億美元,利潤超過500億美元。

  實際上我們對外出口的商品有40%是外資企業(美資占大頭)在中國生產的。中國消耗了大量資源、能源,破壞了環境,付出了廉價勞動力,而主要的利潤卻流向了外資企業及其母國。表面上,全球化之后,外資企業的進入中國開辦工廠增加了我們的GDP,為中國勞工提供了工作崗位。實際上,外資企業的進入大批地擠垮了中國本土企業、特別是能提供高工資、高福利的國有企業部門;擊垮了中國原本相對完整的工業體系,迫使中國制造業依附于全球資本體系,而跨國公司依靠技術優勢和專利壟斷攫取了全球產業鏈的絕大部分利潤。

  當然,在資本全球化的過程中,美資企業為了降低勞動力成本,將工廠遷到中國,客觀上的確損害了美國勞工的利益,從這個角度而言,美國資產階級左翼桑德斯將矛頭指向中國也不為過。但資本自由流動的過程,不僅僅發達國家的勞工是受害者,原本可以建成獨立自主工業體系的發展中國家的勞工亦淪落為全球化打工仔,同樣是受害者。然而,令人噓唏的是,當美國的左右兩極為了緩和國內矛盾都祭起貿易?;ぶ饕宕篤焓?,中國卻成為全球化的鼓吹手。

  今年年初,《人民日報》前駐紐約記者周德武在《環球時報》發表的文章《中美應當尋找真正的共同敵人》中指出,“美國把中國視為敵人實在錯得離譜”,“全球化產生的新問題,特別是2008年金融?;吹畝窆?,讓許多國家的民眾遭受巨大傷害,加劇了全球范圍內精英與草根的對立。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的真正敵人是全球化引發的內部問題與挑戰,屬于生產關系層面的結構性難題,特朗普的政策著力點應是從自身找原因,大力調整生產關系,解決分配正義問題,而不是把中國作為敵人。”

  作為官媒記者,周德武說出上面這番話是不容易的,比籠統地講什么“諸多的共同的敵人”要強多了。至少他間接講出美國資產階級統治集團現在面臨的真正問題其實是全球化帶來的貧富分化和階級矛盾的激化(精英與草根的對立)。但寄希望于特朗普政府去“調整生產關系,解決分配正義問題”無異于對牛彈琴。

  “敵人”這個詞怎么定義,站在不同立場、不同角度自然會得出不同的結論。避而不談階級問題提出的“共同的敵人”,本是就是概念含混的。美國政府也只是代表美國壟斷資產階級的利益,它本身就處在矛盾對立的一方,毋寧說美國的敵人是“全球化引發的”“精英與草根的對立”,不如直接說代表美國大資本利益的美國政府的最大敵人其實是相對貧困化和絕對貧困化不斷加劇,已經蠢蠢欲動、不甘忍受美國資本統治的美國底層勞動人民。

  資本全球化加劇了“全球范圍內精英與草根的對立”,因而,“全球范圍”內,資本有“共同的敵人”,底層勞工也有“共同的敵人”——尋找“共同的敵人”,首先要明確,我們要站在兩國甚至全球勞動人民立場尋找“共同的敵人”。

  而這個“共同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資本主義制度!如果在美國政府的鼓動下,美國的勞工階級將自己苦難的根源推到中國勞工身上,幫著美國的資產階級對中國“大打出手”,那桑德斯這樣的資產階級左翼無疑是要重蹈一戰時期第二國際的覆轍。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在民族主義和保守主義重新興起的今天,這句話顯得猶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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